第(1/3)页 院外虽黑,可这这屋内有油灯映照,张教头依稀能看见,女儿抱住的那人身材高大。 分明是个男子! 这如何使得? 女儿虽然被那林冲写了休书,可当初人家也是出于无奈,怕牵连自己父女不是。 再说,即便女儿有了新欢,也不合在这院门前搂搂抱抱啊。 张教头一时心中慌乱,不知该如何应对,只好在房门这里拼命干咳几声。 可惜无用。 那男子轻拍林娘子的后背,哽咽着安慰: “娘子,苦了你了,是为夫糊涂,让你与岳父受罪。” 张教头听得这话,浑身如被雷霆击中,全身发麻。 醒悟过来后,他眼神一亮,连忙冲道院门前,见到果然是林冲,只是人瘦了不少,脸上还有金印,被范阳帽遮了少许。 “岳父!” “贤婿,好,回来就好。” 张教头忍不住老泪纵横。 林娘子已在丈夫怀里哭得抽搐,锦儿也上前哭着劝解。 王进在一旁看得心中揪心,暗想,若是按照原著那样下去,这林娘子最后即便不上吊,也会抑郁而死。 如此想来,林冲实在是混账透顶,但愿经历山神庙一事后,他能幡然悔悟,从此以后,能好好守护家人。 他本想悄悄离开,又怕这一家人没完没了地伤心,便轻咳一声: “张教头、林娘子,林教头一路风霜,身子骨还需将养,不宜伤心过甚,你等不若先坐下来,吃了晚餐,好好休息一番。 日后,林教头会常伴左右,你等再详叙别情亦不迟。” 张教头顿时醒悟,连连点头。 王进辞别张教头一家,又跑去老英雄周侗家里,与他寒暄片刻,询问周侗能否收武松为徒。 后者满口答应。 王进喜滋滋地拜别老英雄,在路上与齐仙子不期而遇,两人聊起林冲一家的遭遇,各自唏嘘。 “说起来,你俩也算同病相怜。” 齐雁婷微笑调侃, “你俩都曾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,也都曾为那高俅所害。” 王进闻言,幽幽一叹: “是啊,同是天涯沦落人。 只是,他如今还有一个完整的家,而我,在这个世界上,形单影孤。” 第(1/3)页